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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坝光的那片海》南都报纸关于深圳坝光的

  前两天见到陈女士,聊起中秋期间去哪里玩的话题,她一肚子怨气说这回上了《南方都市报》的当!

  她说中秋期间,她看了《南方都市报》的中秋祝福特刋,有篇文章题为《去坝光再看一眼海上生明月》,配上一幅沙滩沙雕的题图,她看了觉得不知道深圳还有这样一个可以看海上生出明月且有这么大片沙滩的地方,且再看一眼的提法也很煽情,她很好奇,假期第三天台风走了天空晴朗,她拉上丈夫带上小孩开车就去坝光看海上生明月。去了一看,大呼上了《南方都市报》的当,坝光的海上根本就不能生出明月,原因很简单,这个地方东西南三面是高山,陆域面积平地不多,不开阔,只有北面靠海,但海也不开阔,望过去离海很近的地方就是山,这样窄小的海比大小梅沙差得太多了,完全不在一个档次,还没有大小梅沙的海的一个角大呢,怎么能从海上生出明月来呢?最要命的是,仅在东北角海大一点,就算月亮能从那个方位升上来,那个地方也不能从海上生明月,连从海上看月亮都不行,因为海上均被海对岸的澳头石化码头上的灯光全照亮了,半边天都映红了灯光,再亮的月亮也不可能看得清楚。说有沙滩就更不靠边了,涨潮时坝光一点沙滩都没有,退潮时也就露出宽约两三米,长约二、三十米的小沙滩,还没有篮球场大呢,那像《南方都市报》照片那样有很多沙还可筑沙雕啊,这《南方都市报》怎么这么假呢?

  听了她的这番线日《南方都市报》,这才弄明白,原来那张题头照片是在别的地方照的,记者故意不写拍自何处,但却套上“去坝光再看一眼海上生明月”的大标题,很容易让人一看将标题和题头的照片联系起来。就是记者这么一点小阴谋的误导让陈女士上了当。

  后来更加弄明白了,原来这是“亲海人士”邓康延“策划”的三大版掀“涟漪”的杰作,既然是策划的,且以煽起“涟漪”为目的,是不是事实对惯于炒作的人士来说又有什么要紧呢,没有的事作为制片人的他也可导演出来,反正是讲故事,好听煽情就行。不过有一点我敢打赌,邓康延和写《去坝光再看一眼海上生明月》的老记们绝对没有在坝光看见过海上生明月,连坝光山上生明月的景象他们也看不到,这是地形地貌所决定的。不信请读者们拭目以待,看他们能否拿出真实的照片来。除非他们故伎重演,从别的地方再移植一张海上生明月的照片,栽到坝光的海上和山上去,或者让他们坐“嫦娥号”飞船上去,把月亮挪个地方使它看上去能从坝光的海上生出来的样子。几个朋友听了这件事哈哈大笑,说这么八卦的报道你也信,深圳有几片海有沙滩你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坝光冒出沙滩来了?

  坝光的海域窄小不适合旅游,沙滩也没有,海对面又有炼油厂的烟尘飘过来,怎样发展旅游业呢?坝光有一些银叶树,属于保护树种,本来最有效的保护就是封林,搞银叶树观赏旅游本身就不利于保护。常见有些人好奇,跳下行人木桥去摸银叶树板状根,说是摸摸吉祥,但这样一来银叶树可就惨了。好在目前一天也来不了几个人,因为银叶树有保护价值但它不是观赏树种,实在也没有太大的观赏美感,何况目前因附近几家营业餐馆将污水直接排在银叶树旁使之臭气冲天,天热时节气味难闻。

  现有村民自发搞些来海边照婚纱照上一次栈桥收费十元的生意,但很清淡。因为照婚纱是有季节性的,一般春节前多一些,很多人拍了婚纱照春节回家摆酒。据调查,拍婚纱照上桥收费一年下来顶多也就收个一、二万元,整个坝光年旅游收入数十万元(包括餐厅私人旅馆)。由于大鹏镇旅游资源和条件均比坝光好得多,市民图近就去大鹏镇,要远一点就再多开十分钟车到惠州霞涌镇,那是有漂亮的大面积沙滩,还有早就在坝光被政府取缔的海上鱼排在霞涌却还成行成市,因此在坝光上旅游项目注定搞一个就亏一个,搞十个亏五双,不信你来投个旅游项目试试,保证包赔不赚,除非你铤而走险搞黄赌毒,但你得多长几个脑袋,或者你钱多烧得慌,我亲海我原生态我文化亏了我也愿你管得着吗?

  目前是有些人喜欢开车来坝光的个别私人旅馆住夜,情趣丝袜套怎么样_情趣丝袜套好不好_价格、评价,例如“耕海人家”、“东进汽车俱乐部”、“山海间”“康游别院”等,但据知情人士说这其中有些就是带着“女朋友”、“小姐”来避人耳目的,或者先在这些家庭旅馆住下,再打电话去葵涌、大鹏、南澳把“小姐”用摩托车送进来。这个地方有“世外桃源”般的偏僻,离最近的葵涌镇都有十来公里远,也没有人会跑到这么僻静的地方来查,由于有此便利,民间早就有“坝光是深圳最后一片‘偷情天堂’”的说法,有些人因此喜欢常来坝光。位于坝光的园区开发领导小组办公室现办公地点原是“山海田园”度假村,一年前被征成为临时办公地点,但直到现在也时不时有些老板模样的人开着车,带着比自己年轻许多的靓女来问:这里还能住宿吗?可见常来坝光的某些人绝对不止仅仅是爱“原生态”“亲海”“钓鱼”“户外”这么简单。因为只要再多踩两下油门,几分钟就到了惠州,那里原生态的地方多了去了。当然话得说回来,自沿海高速路通车后,一些人己直接开车去恵州澳头或巽寮湾了,坝光一些私人偷情旅店关了或生意淡了没钱装修了条件差了,这很令一些常来坝光的熟客怀念不已,他们很希望这种“原生态”能继续保留下去。

  那我们就在坝光搞房地产吧,深圳房价高啊缺地造成的呀。但你得调查一下周边房地产市场行情。比坝光离市内更近的葵涌,房地产一直不景气,房价也就五、六千一平米,离坝光仅约七分钟高速路程的惠州澳头镇也约四、五千一平米。房价高低还是其次,问题是你住坝光为啥?住这里到市内上班?这是离市靠中心五十多公里,早晚开车回市内福田差不多一个半小时,这还算顺的,遇到塞车就不好说了。买坝光房子为了度假?那你对近在眼前的惠州大石化烟筒里的黑烟得有承受能力,至少也不感到刺眼;对五公里范围内的核电站也应该不在意甚至还感到骄傲,你看我住得离核电站多近啊,一点事也没有,牙好胃口也好,身体棒棒吃嘛嘛香,充分说明核电绝对是安全的!买坝光的房子等着升值?呵呵,大哥大嫂你太天真太可爱了,连葵涌澳头的房都不敢指望能有多大升值,这坝光要啥啥都没有前不靠镇后不靠店,治安状况是连看家狗自己的命都难保的偏僻之处,你说房子升值它就升啊?

  深圳能有将坝光31平方公里土地保留原生态供有钱有闲人作为调适业余爱好场地的奢华吗?坝光人是因为恋旧不愿离开坝光吗?

  得益于深圳改革开放先行一步,部分深圳户籍居民确实富了,九十年代曾有句话称不到深圳不知道钱少。

  但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在《被消失的坝上海湾》一文中,一位名为“小舟游渡”的资深户外爱好者就明确表示,坝光“还是在保持原貌的基础上,做旅游开发吧,强度也不要太大,否则,几年以后,原生态这回事,在深圳只能是传说了”。显然,深圳就有些人有钱有闲有雅兴,希望有几块地方保持纯原生态,以便在那里来点有刺激性的高难度的一般人玩不了的业余爱好。于是就有海边飞伞运动爱好者赞叹坝光是个玩飞伞的好地方啊,开发了可惜呀。其实,坝光能玩飞伞吗?过去能,过去不但坝光能,整个宝安县都能,但现在不能,至少坝光不能。坝光的山上包括笔架山是核电站的高压走廊,笔架山上现有的高压线是核电站建设的为惠州供电的,山下还有新通车的深惠沿海高速公路,还有村里四通八达的高压电线,正是这些设施让这个地方不能玩飞伞了,它们都不是为生态精细化工园配套的,不能玩飞伞这跟建不建生态精细化工园一点关系也没有,生硬地把这些屎盆子扣在还没有开建的生态精细化工园头上,其动机莫名其妙,大概不打上一个与政府规划意见相左或与生态保护有关的旗号,怎么引人注目又怎能搞点“涟漪”出来呢?生态精细化工园不是还没动工吗,你现在去玩飞伞呀。如此占地占天占海的极少数人玩的高难度冒险项目,不但深圳供养不起,惠州澳头也不可能供养得起,要知道,深圳每平公里土地平均产是四亿多元呢。那就拜托金牛座等海边飞伞爱好者多开二三十分钟车去惠东海边,那边天大地大海也大,看看那里还能不能有地方玩飞伞,说不准还能玩飞机呢。

  到坝光能钓鱼吗?一位谌姓先生是个钓鱼爱好者,他说在坝光已基本钓不到鱼。皆因海上吊养蚝排太多,非法炸鱼毒鱼电鱼也不少,再加上此片海水动力条件差,要差不多半个月海水才能交换一次,水环境差不利于鱼繁衍,故而钓不到鱼了。这些也跟建不建什么园有什么联系呢?

  其实在坝光玩什么都不要紧,问题是,深圳只剩下300多平方公里可用土地了,能舍得下大本钱就让坝光这片31平方公里的土地包括海湾空置在那里,让它保持原生态,让它长满芒草,总之越原始越好,以便可以带“女朋友”来度假,来玩飞伞、亲海、户外甚至打猎等。如此说来,深圳建市三十年来,将原来只有三万人的小渔村建成了1200万人的大都市,那破坏了多少原生态呀,想当年,连福田罗湖一带都是水田、鱼塘、绿水青山的,原生态了几千年呢,有人会觉得可惜了吗?没有,因为当年的开荒牛们几经奋斗才把当年的原生态小渔村建成了现代化国际大都市,你是留恋当年原生态的深圳还是热爱如今都市化的深圳?

  最近几年来,有人喜欢拿两项帽子压人,一顶是唯GDP,另一顶是破坏原生态不够环保,只要能有机会就给你扣上这两顶帽子,扣不上转弯抹角也给你扣上,似乎会给人扣这两顶帽子就显得自己比人意识超前品味高雅。

  GDP其实是什么?坏东西吗?中国或者深圳现在就不需要追求GDP了?我们为现在的DGP总量超过日本而人均GDP却不及人家十分之一而感到心滿意足了?小小的一点点带引号的富,是不是就该照搬人家发达国家要建立福利型社会的模式了,是不是认为现在社会经济发展应该转向以维护生态环境为第一位了?想想在深圳打工的近千万来自内地的劳务工吧,他们一个月能拿多少工资?想想内地无数守着家门口青山绿水原生态家园,却难以供孩子读书上学的贫困家庭吧?他们缺什么?他们需要的财富从哪里来?他们不需要从GDP的增长中分得一杯羹来满足自己不断增长的物质文化生活需要吗?还有,合理地科学地开发利用坝光这片陆地和海就是不环保不生态吗?只有让坝光永远处于深圳经济发展最落后状态般的世外桃源原始风貌,让这里的原住民永远处在深圳最穷的状态就是保护了原生态吗?开发利用坝光就做不到发展与环保同时并举实现良性循环吗?相信这些问题的答案,有钱有闲有高雅爱好者但总嫌深圳有刺激性的好玩的地方太少者(尽管深圳已将大鹏半岛规划为滨海旅游新区了),与还在为日求三餐夜求一宿者,答案是不完全一样的。

  《南方都市报》有篇题为《被消失的坝光海湾》的文章(“亲海人士”邓康延策划的三大煽风点“涟漪”杰作之一),将坝光的居民写成是非常恋旧的人,字里行间总向读者暗示,坝光居民不稀罕坝光之外的金山银山,只在乎这片祖祖辈辈留传下来的土地,他们怀念过去虽然很穷但很环保很安静很原始的村庄生活,怀念着简陋简朴的“儿时记忆”。为此,文章还特地将这是的居民改称为村民。

  已经成为特区一部分的葵涌街道坝光社区的居民果真如此超凡脱俗、潇洒浪漫、不吃人间烟火、环保意识十分超前、非常怀念数十年前穷着苦着快乐着的“儿时记忆”吗?

  带有客家人直率性格,具有浓重客家口音的坝光居委蓝书记,有一次曾对来调研的市领导汇报坝光居委居民的生活状况时脱口而说道:好像改革开放的春风还没吹到这是……

  坝光为客家地区,古色古香的客家民居曾经是这里一道亮丽的风景线,也是曾经吸引人们来这里摄影、游走的看点之一。但现在满眼望去,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民居已经改建为钢筋水泥火柴盒式的三四层楼房,楼顶上很不协调地围着高高的不锈钢围栏,尽管总体经济发展水平不高,大多数居民较穷,但仍有个别人建有豪宅,相当的豪华,有的家里还装有电梯。有户人家仅门前的两棵罗汉松据说就价值几十万元,院内还有不少名贵树木。如果硬要说坝光有居民“恋旧”不“恋钱”,给补偿金也不愿搬迁,太概就是指这几户“贵族”吧。居民们对祖辈留下的老屋一点也不恋旧,甚至有不少居民将客家特色鲜明的旧居贴上现代的马赛克。这可都是居民的自发行为。

  坝光社区的村民早在2005城市化时就转为了城镇户口,他们已不是村民而是城市居民,土地也绝大部转为国家土地,只留下少量插花地宅基地。坝光居民长期来靠小菜园小果园谋生,生活来源主要靠在外务工,个别在本地开海边餐馆、私人旅馆,坝光这片海白茫茫一片吊养蚝排,这是外地人办的公司承包了的,跟这里的居民没有太多关系,海业养虾场等也不是本地人的,就是大一点的餐厅、度假村也都是外地人经营的。由于没有什么生活来源,且基础设施较差,连自来水也没有,很多坝光原住民早已搬至葵涌等地居住,留在坝光的房屋或出租给外地种菜农民工或者干脆雇人看守,在坝光的小渔船多数不是原住民的。坝光原有小学,但因大部分居民都搬走了,小学不足员只得拆了在葵涌另行新建。经常住在坝光的户籍居民已经很少了,除了留守的老头妇女守着还没拿到搬迁补偿教的房子,在坝光活动的大部分是外省来的务工者,你只要在坝光走走,凡是不会讲客家话的都不是坝光户籍居民。

  坝光居民修建翻新房屋主要是用来等着被征收拿补偿的。据了解,坝光共有1100多户居民,愿意搬迁并且己签订房屋补偿协议的己达百分之七十以上,尤其对古色古香的客家老屋更愿意拿补偿被拆。在逐新和恋旧之间,在搬迁与不搬迁之间决定天秤朝那头倾斜的砝码是金钱,只要价钱达到心理价位并且能到位,没有人会拿“儿时记忆”跟自己的钱包过不去,毕竟现在谈钱不像改革开放前那样觉得羞耻。坝光一位张姓人家,父子两人相依为命,儿子在坝光无业可就,生活异常拮据,幸亏房屋补偿了数百万元,拿着这些补偿的钱在葵涌买了房屋用于出租,买了摩托车,儿子也在精细化工办找到了工作,生活从此发生了根本性改变。

  坝光的房屋补偿政策十分优惠,每平米老房按4500元征收,装修费另算,而在葵涌新建的安置房却拟以不到每平米3000元的价格、按每户不少于480平米面积补偿,不少人家一个成年儿子算一户,这其中的利益你算算吧。而且安置区里各种配套设施齐全,自己住不完的房子还可拿去出租。其实坝光开发的意义中,其中一项也就是为了改变坝光曾是深圳最贫困地方而采取的举措。

  是的,坝光居民在迟来的机遇中会失去一些旧的坛坛罐罐,但他们迎来的是城市化的新生活。作为一个负责任的媒体或是尚有同情心的亲海人士、飞伞爱好者,是极力向坝光居民宣传你们要保持世外桃源的原生态以便我们来亲海啊玩飞伞啊,还是站在客观的立场支持坝光居民更好地溶入城市化的新生活享受本该早就到来的改革开放成果呢?

  “被采访”者质疑被南方都市报记者“钓鱼采访”,坝光是南都报盲区亦即“原生态区”

  坝光园区开发建设领导小组办公室工作人员王小姐谈起那天“被采访”一事至令气愤难消。她说那天自称是南都记者的杜虹、徐异菲和实习生马守霞来找她,说是要采写一篇生活方面很“小资”的稿子,与园区建设无关。她觉得自己并不“小资”,不愿回答什么,这几位记者问她姓什么,她出于礼貌报了姓。没想到这就在《被消失的坝光海湾》一中给她安排了一大段采访谈话。“不管其中内容属不属实,我没说那番话为什么给我安装上去”。王小姐对于这段“被采访”“被安装讲话”的经历愤愤不平:说与园区建设无关,是小资报道,其实根本不是,这种“钓鱼采访”不是欺骗吗?真没想到《南方都市报》记者是这样的素质!

  还有人反映,《被消失的坝光海湾》人文中刋登的所谓“坝光施工现场”照片,其是“绿道”施工现场,绿道是百分之百的环保生态旅游项目,供市民骑车、散步之用。南都报记者情急之下,不问青红皂白,用来说明“这里将被改变模样”,把绿道工程当成攻击坝光将变改变现状的炮弹,南都报记者真是慌不择路误打误撞了。当然,不排除南方都市报和邓延康等亲海人士反对在坝光建设绿道的真实意图,在他们看来,任何工程包括绿道在内,都是“改变模样”!这也是为什么他们专门选择旧民居照片来刋登,对坝光大量己现代化的民宅和一些豪宅压根儿不敢提。显然,当南都记者带着策划人的嘱托,按照策划人的观点来坝光,他们的任务就绝不是进行客观采访了,他们要做的就是“发现”与策划人观点相同的材料,符合己定观点的材料就登,不符合的就舍去。没办法,记者饭也不好吃啊,人情难却!

  坝光对于《南方都市报》来说确实是个“原生态”地区,这个居委2000多居民、1100多户居民没有一个订阅《南方都市报》的,也就是说《南方都市报》坝光居民都看不到。唯一订阅《南方都市报》的是政府机构园区筹建办,但投递员说整个坝光片区就只有你们订,我要从十多公里的葵涌街道专门送两份报纸过去,不合算,不如你们在市内福田罗湖等区定个投送点吧。如此这般,坝光31平方公里土地就成了《南方都市报》的盲区——时髦的说是也就是“原生态区”。这里的居民普遍只订《深圳特区报》《深圳商报》。

  为什么坝光居民不订《南方都市报》呢,经常去葵涌的张姓老伯说:好八卦计喔(客家话意为“真的很八卦”)!乜计(客家话意为“什么”)冬瓜豆腐烂咸鱼计(的)东西都敢登。

  这年头有哪个景点和相片照的是完全一致或基本一致的?都是PS或在最好的季节最好角度拍的相片,一般旅游者是看不到的,典型的是丽江的长江第一湾,相片很漂亮,去了才发现只能远眺不能近看

  我也去了丽江的拉市海和松赞林寺,网上的相片和当地的明信片搞得非常漂亮,特别是松赞林寺,还真的像小布达拉宫,到了实地后,感觉差远了,根本不是一档次